如果罪名成立,那至少都是无期徒刑起步。
想通了这点后,文涛不得不再次感叹贾绅心机的深沉。到这个时候了,还能想出一条保全自己的方法。
文涛微微眯着眼,打量了贾绅好一会儿后,才缓缓开口道,“根据我们查到的消息,9月3号那天傍晚,方糖的父亲正是因为发现你给他的药有问题后,才会去你家里找你。但却意外发现你和吕莉莉杀害杜淮水的秘密,所以你为了自保,才残忍将他也毒死,对吗?”
“不对!我说了,方糖爸爸是自杀的、自杀的,与我无关、无关!”贾绅几乎是咆哮着吼完这句话的,他脖子青筋像树根一样高高凸起,双手握拳不断捶打着桌面。
“嚎什么啊,给老子坐好!!”文涛用比贾绅更大的声音怒斥道,两只手像虎钳般,将贾绅死死地钉回了椅子上。
文涛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寻思着以贾绅现在的状态,再问下去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于是,他深深叹了一口气,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,“人是不是你杀的,证据说了算,不过,按目前你犯的事来看,单单是合谋杀人一条,估计你就得把牢坐了,更别提涉嫌贩卖假药这事。你的下半辈,就准备在监狱里过吧。”
“不可能!我要找律师,律师!”贾绅听完,先是小声地嘟囔着,最后放开嗓门大叫了起来。